Man’s yesterday may ne’er be like his morrow;
Nought may endure but Mutability.
云碎了 游得好远好远 到了天的那一边
那个坐弹跳飞人的小孩 被人拖着射入了空中
他是那么的轻 似乎一声叹气就能把他赶走
他的四肢都和绳索连着 像一个木偶似的从高处自由下落 被甩得东倒西歪 游人们都在下面尖叫 目睹一个人跳楼的排练
手机里存的都是未打开的短信 信箱里留着的都是没有回复的邮件 生活像杂草一样从卧室蔓延上闹区的街道 人们互相擦身而过 和一些人的接触只有肩膀相触的瞬间
日出前这条赤裸裸的街道已经走过好几遍 同样的一出戏和不一样的人反复上演 树下毛茸茸的动物温习着自己的气味 和人一样 忠实于一些熟悉的味道 每种味道里都储存着一个怀旧的故事 残存着一段已经远走的回忆 那些电子的东西 用集成块和电路来记录信息 而城市却用它的一条小巷 一个雨夜 一片阳光 来保存一个人的感情和思想 这些感性的理性的东西彻底地渗入了进去 毫不保留 擦也擦不掉
路好长 一切好远 近在咫尺的东西仿佛都变得遥不可及 是回忆在作崇 把人拉近又拉远 在时差里穿行 每一次的停留都好似一轮旅行 其实旅行也不过是从新的事物中去找寻那些熟悉的点点滴滴
有的人过得很简单 有的人却又想跳出这个简简单单的圈 里边的人想出来 外面的人想进去 就连生活方式都是那么辩证地存在着 动和静 变与不变
人世间的明日绝不会雷同于今朝 万古不变的 独有无常